换个名字防止被熟人认出来

Mutant and proud.

我的有生之年:
jewnicorn同框
家教出第二季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生气给魔鬼留地步
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 生气吃亏是你自己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9876803

请大家不要吵架
诚邀大家品一品cmbyn
你们就品一品

cmbyn真的让我无限想起jewnicorn
我他妈暴风哭泣

欢迎大家日常来到“我粉了个什么玩意儿”“爷爷你关注的lo主更新了(其实还没)”“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我奶奶的关注列表里”系列
当大家看到我开始话痨了
开始预告更新了
就知道
我又在写论文了
只有写论文的时候
才会觉得把脑洞实体化是一件如此刻不容缓的事情
我脑了很久的老钱(呸)准备写一个狗尾来续一下狗头!(???)
什么狗屁预告
wondersteve我一定会写的!
在大家祝我狗年大吉吧之前!(遁)

【TSN/ME】Body Electric

借一个日漫梗
我感觉好多日漫都好多萌梗啊!超好用的感觉!
标题和文章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想写打雷的歌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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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绝佳的时机,马克将椅子旋转180度,背对着电脑屏幕,转而面对一米之外在他的床上熟睡的爱德华多,心中作想。
马克并不是那种爱好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是一旦有什么事情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就一定要弄个明白,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微妙,但是马克目前正在好奇的头一号大事,是爱德华多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不……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有十足的合理怀疑!)

爱德华多从不穿短袖,即使夏天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并且从不单穿T恤或者衬衫,外面一定要套一件外衣,对此他的解释是:我怕冷。
个鬼。
因为冬天他也不见得会比夏天多穿多少,用马克的话来说,连文氏兄弟都能看出来这是个蹩脚的谎言。

再者是夏天大家相约游泳,爱德华多却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脱,先是说自己有各种学习任务、社团工作、朋友的派对要参加,到最后都显得太刻意逃避了,于是干脆一劳永逸地说其实他不会游泳,之前一直不说出来是觉得不会游泳太糗了,怕他们笑话他。
个鬼。
据马克对爱德华多的了解,他如果是真的不会游泳,一定是一开始就会说清楚的,肯定不会搞到最后气氛都快凝固成固体了才道出实情,马克断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那我告诉你,你得帮我保密啊。”爱德华多不安地咬着嘴唇,抬眼看克里斯。
“当然,不管是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克里斯一脸正直。
“不不不!别!我就只告诉你……就只是你……总之……总之别告诉马克……”爱德华多支支吾吾。
这下克里斯不明白了:“我们大家不都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我可以知道马克不能?”
“我给你解释……”爱德华多抬手脱下套头衫。
“哇哦……”克里斯一时愣住了,半晌才评价到,“其实我觉得,挺酷的,真的。”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真诚。
爱德华多头都快低到地底下了:“酷不酷的我不知道……但是是当初和家里人闹叛逆的时候弄的……想想就觉得太中二太幼稚了……克里斯,你要帮我保密啊!”
克里斯笑起来:“哈哈哈哈也太可爱了吧!哎不过……为什么就是不能告诉马克?”
爱德华多不说话,直勾勾看着克里斯。
克里斯也愣愣地回盯,突然恍然大悟。

马克也旁敲侧击(?)过,但很可惜,他敲错了对象。
“达斯汀,你有见过华多脱下衣服的样子吗?”
达斯汀:??!?!?!!!?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是觉得有点奇怪,他好像一直在刻意掩饰什么……”
达斯汀平复了一下心情,回想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有一次我和他上课回来,不小心被草坪喷水器喷湿了一点,我建议他可以把湿了的外套脱掉,但他居然说没关系,还是坚持穿着,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好奇怪啊……”马克陷入沉思。
“是啊……好奇怪啊……”两个人陷入迷之沉默。

所以当这样的机会放在马克面前时,要想不为所动实在是很困难的。
经过一段并不复杂的心里斗争,正义小人被邪恶小人打死了。
此后是一段象征性的心里建设,毕竟马克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全校女生都敢得罪,搞什么事都没在怕的。
马克缓缓地将滑轮椅滑到了床边。
不动声色地掀开爱德华多身上盖着的薄被。
他倾斜上半身,尽量轻巧地掀起爱德华多上衣的一角……
“马克我突然想起我手机落在………………”达斯汀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马克扭过头,两个人面面相觑。
“喔没事了我想起来我手机已经被哈利波特学长借走了因为海德薇不小心扭了翅膀。”达斯汀呈倒放模式地准备关门就走。
“不是!你听我解释……”马克追了出去。

最后爱德华多像一个展览品一样站在H33寝室的正中央,并且,是裸着上身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直到此次事件的直接导火索——马克打破沉默:“说实话,我觉得挺酷的。”
爱德华多:“你不觉得幼稚吗?”
“怎么会幼稚!我觉得超级酷的!”达斯汀奋勇抢答。
马克点头:“而且其实,我也打算去纹身,只是我还需要确认一件事。”
爱德华多正在套衣服,含混不清地说:“如果你是要问痛不痛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是想问,我可以纹你的名字吗?”
场面二度有些尴尬,爱德华多似乎不打算把头伸出来了。
“缩写也行。”
爱德华多捂住了还套在衣服里的脸。

我开脑洞了
朋友们 加3里面Jack的船从世界尽头翻回来的时候翻到了21世纪并铲起了落在海里的Mark会不会很搞笑(可能不会
Eduardo就设定为船上的气象观测员叭
(不过捞上来Mark以后船上的人估计要失业一大半
“captain对面的船向我们靠近了!”
Mark从自己落水时背着的防水包里(很可能叠了很多层)掏出了笔记本电脑:“你们这船什么玩意儿连个WiFi都没有。”
“行了行了我搞定了,我把对面船的武器系统黑掉了。”

准备应战的船员们:“啥啥啥他说啥?”

然后Mark才猛一抬头:“你们这些人是……cosplay?”

emmmm 看着就一副写不下去的样子


ChesterBennington真的太让人难过了
有那么多喜欢他的人
他激励了那么多人
最后走到自己心里那个死胡同的时候都没有人能抱抱他 拉他一把
想到他自杀的时候心里有多么绝望痛苦就觉得非常难过
就觉得 这么好的人 应该值得更好的结局啊

有人说自杀了不一定是想不开 也可能是想开了
但我觉得不管想开了还是想不开 自杀的时候那种绝望都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快乐的自杀真的有吗?我感觉只有那种进了邪教的可能……(emmmm欢迎反驳 我暂时没想到反例

【TSN/ME无差】21世纪还有人用邮箱聊天吗?有。

我不仅低产

质量还很垃圾

可是我骄傲了吗?我没有!(

你可以取关我,但是你要是骂我,我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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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并不像一张破碎的脸),Eduardo的私人邮箱里突然冒出一封突兀的邮件。

“我说谎了。”Mark这么说。按照时间计算,Mark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凌晨两点,如果他确实在硅谷的话。虽然凌晨两点可能也不足以解释这封莫名其妙的邮件,但是Eduardo并没有打算拒绝回复。

他有很多合情合理的选项。选项一:无情讽刺一番——“这对我来说可真是个新闻。”选项二:让我们继续这个话题——“你指哪件事?”选项三:话题终结者——“是的,你欺骗了我。”每一个都符合他们之间的故事情节以及Eduardo的人物设定,也正因如此他感到难以取舍,五分钟后他草率地敲下了第N+1个随机冒出的选项——“每个人都会说谎。”

坐在凌晨两点的Mark收到了回信,收到回信这件事情本身并没有使他有多少意外,然而内容确实棘手。Eduardo并不像以前那么好猜了,从前你永远可以期待他是友善的、礼貌的、积极的,而现在他同样也可以是疲惫的、冷漠的、情绪化的。从某种意义上说,在Mark面前的他更加完整了,然而更加准确地说,这一整个Eduardo没有哪一面是与他相关的了,不如说是更加残缺了。

Mark回复得很迅速:“你对我说过谎吗?”当然有,Eduardo想,但是大多是无关痛痒的生活细节,比如“我吃过饭了”,或者“我不困”。Eduardo深感这条支线非常难走,莫名其妙地需要回想琐碎的相处,而且近乎乏味,于是他强行开启了第二条支线——“你呢?你说的是哪件事?”

Mark突然开始犹疑,关于是否还要将他本来想说的这件事说出来,毕竟其内容具有爆炸性,而采用了以上的开场白则更显得他别有用心,甚至有做作之嫌。就好比一个猎人设置了一个显而易见到离奇的陷阱,以至于此刻跳进去了的猎物更像是在无声地耀武扬威——“我倒要看看你抓着我了又能咋样。”这让Mark感到自己向一个站在聚光灯正中央的小丑。然而对于十分钟之前突然跑出来作祟的另一个很不Mark的Mark,现在的Mark只能选择背着自己的锅。所以他只好答:“在你问我还有没有事情要告诉你的时候。”

Eduardo就是知道Mark指的是哪一次,他就是知道,在他看到这句话的第一瞬间他脑子里就自动反映出了那个特定的情形。合理的推论:Mark当时回答的是NO,而他说谎了,也就是说,他还有别的事情没告诉自己。“当然了,”Eduardo这么想,“他当然有别的事情没告诉我,他身上发生那么多事情,他脑子里想那么多事情,哪能都告诉我?所以很明显这是一个很不Mark的陷阱,他在等我问他是什么事情,然而我想不通的是,在过了这么久以后,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有什么值得他现在再重新提起来告诉我?而且是用这样拐弯抹角的方式,Mark Zuckerberg也会蠢到打不出直球。”于是他决定给这个未知的答案一个如Mark所愿的粉墨登场的方式,他轻快地回复:“所以是什么你没有告诉我?”

答案Mark发出上一封邮件后就编辑好了,他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Eduardo的回信进来了。于是没有任何疾病的Mark开始了愚蠢的自我催眠:“我的手指突然间痉挛了,现在它会抽动一下,对,然后正好点在鼠标上,鼠标又正好对准了发送键,天作之合,于是,这封邮件就发出去了。”

于是,这封邮件就发出去了。

Eduardo的屏幕上赫然写着:“我没说我喜欢你。”Oops,这就难办了,此刻的Eduardo就像四岁时打碎了家里一只花瓶的那种心情,紧张,恐惧,更加重要的是未知,他不知道自己打碎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有多么重要,会引发家长怎样的反应,就像现在他面对自己非常熟悉的语种以最基本的单词组成的句子,却不知道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什么。想说当初如果说了这句话后来的故事会有什么不同?然而这样的讨论没有意义,关于“如果”,Eduardo和Mark从来是一致地嗤之以鼻。那还能想说什么呢,在这种情形下,Eduardo百分百正直客观地推论出可能性最高的一种结论——Mark想说他仍然喜欢自己。

Eduardo的自我拉扯时间到这一点戛然而止,不仅仅是因为他无法沿这条线索继续思考下去,更是因为Mark的第二封邮件追了过来。

“我赢了。”对面的人宣布自己的不战而胜,而Eduardo愣了一秒就认输地笑起来。


“因为你思考了,你回复我的不是你的第一反应,如果说你还会对关于我的任何加以思考,那只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你处心积虑要痛击我,用最恶毒的讽刺或者最幼稚的怒火,第二种,你仍然在意我,并且是好的意义上的在意,你没有攻击我,所以只剩后一种,我赢了。”

“你的聪明和愚蠢也结合得太过恰到好处了。”

我告诉大家我现在有四个东西可以写
我一定得写
我对不起关注我的各位!
我现在就跪下!

嗨呀 好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