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名字防止被熟人认出来

Mutant and proud.

【TSN/ME无差】旅行马克

一个神经病小故事,轻松愉快,没个正形,快乐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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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克受到女巫的诅咒而变成青蛙,不要问我为什么,以马克的个性被诅咒了是很奇怪的事情吗?但是魔法世界也是要与时俱进的,实体青蛙已经不符合时代背景了,女巫把他变成旅行青蛙。
马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女巫:“现在你是一个游戏中的虚拟形象,你会有一个饲主,他会给你准备包裹让你去旅行,然后你要给饲主带特产和照片回家,赢得他的好感,让他爱上你,用真爱的力量破除诅咒!”
马克:“我有三点问题想说。一,我根本不喜欢出门,我不需要别人给我准备包裹,我也不爱拍照。二,8102年了你还在和我说真爱破除魔法,你不觉得有点土吗。三,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饲主的代词是‘他’?”
女巫:“老子要逑得管你。”

马克的解咒之旅并不顺利,他经历了多任饲主,得到的评价top2:“我的青蛙为什么一直坐在书桌前打字不出门旅行?我的青蛙为什么没有朋友?”
终于有一天,马克遇到了他命中注定的饲主,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用他的美貌和温柔赢得了马克的心,为了满足爱德华多的期待,他破天荒地开始出门旅行,努力交朋友,只为看到爱德华多收到珍稀照片时激动的样子。
“你看,马克交朋友了!他和仓鼠一起照相了!”爱德华多高兴地向朋友炫耀。

仓鼠达斯汀是马克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圆嘟嘟的,非常可爱,没皮没脸地黏着马克。
“马克!这个月饼好吃!”
“马克!这个湖好美啊你给我照张相!”
“马克!不要去爬下水道!”
马克:“可拉倒吧,我当人类的时候,什么没见过?”
达斯汀傻了:“啥???”
马克向他解释:“我是人类变的,被女巫诅咒了,我本来是个人,你明白吗?”
达斯汀摇头:“我不懂,但是我认识的朋友应该知道,我带你去找他。”

螃蟹克里斯见多识广,他了解了情况,立刻联系他的交际花朋友——蝴蝶肖恩。
“这能不能行啊。”看着花里胡哨的蝴蝶肖恩,达斯汀将信将疑。
“你别看他长得花里胡哨,”克里斯信心满满地说,“办的事情更加花里胡哨呢!”
马克:“老子信了你们的邪。”

次日新闻:旅行青蛙作者表示,创作初衷中,青蛙是老公而不是儿子

爱德华多:“老子信了你们的邪。”

马克殴打肖恩,达斯汀四只爪子和克里斯八条腿极力阻拦。

再次日新闻:旅行青蛙作者辟谣,青蛙并没有固定角色

大战终于暂告一段落。

肖恩:“这样吧,我帮你们找一个联络员,让你能写小纸条给他,怎么样?”
蜜蜂克里斯蒂闪亮登场,带着嗡嗡的BGM。
达斯汀再次发问:“引蝶还不够,还招了个蜂,到底成不成啊?”
克里斯:“招蜂引蝶还行?”
马克:“你帮我递消息给他,告诉他我是被诅咒变成青蛙的,而且我已经爱上了他。”

次日,爱德华多的庭院:蜜蜂来访。
爱德华多很开心,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蜜蜂来访,兴冲冲地查了攻略,给她喂了一颗草莓。
屏幕弹窗:给蜜蜂投食了草莓。我是被诅咒变成青蛙的,而且我已经爱上了他。
爱德华多满脸问号:“没头没脑的这什么玩意儿?你不是只蜜蜂吗?什么青蛙?‘他’是谁???”

马克殴打克里斯蒂,达斯汀四只爪子和克里斯八条腿极力阻拦。

五个人开大会,最后还是马克本人比较聪明:“我觉得,要让他隔着屏幕爱上一只青蛙大概是没什么指望的。”
达斯汀插嘴:“是啊,这是七形的爱。”
马克:“所以,我们要想办法把他弄到这个游戏里来,既然我出不去,让他过来也是一样的。”
克里斯:“说得真是太棒了,那么请问哪里可以找到这样的途径呢?”
克里斯蒂嗡嗡地举起翅膀:“我来!”

次日,爱德华多的邮箱:蜜蜂的回礼,奖券一张
爱德华多点击领取,弹出对话框:为领取奖券,请问您是否要进入游戏?
爱德华多一个习惯性点了是。
计划通。

爱德华多这样的美男子,想来进入游戏也是要变成美丽的蝴蝶的,万万没想到,马克闻讯赶来,看到的是肖恩给爱德华多送花的场面。
“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
马克殴打肖恩,达斯汀拍着两对儿小爪子,克里斯夹着一对儿大钳子,克里斯蒂嗡嗡地疯狂加油鼓劲儿。
肖恩:“故意的,你们绝对是故意的!”

后来的故事就是马克带着爱德华多游历各处,培养感情,过上幸福生活。
至于有没有变回人,这有毛线重要的。

【TSN/ME】Body Electric

借一个日漫梗
我感觉好多日漫都好多萌梗啊!超好用的感觉!
标题和文章没有半毛钱关系!!就是想写打雷的歌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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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绝佳的时机,马克将椅子旋转180度,背对着电脑屏幕,转而面对一米之外在他的床上熟睡的爱德华多,心中作想。
马克并不是那种爱好窥探他人隐私的人,但是一旦有什么事情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就一定要弄个明白,虽然这听上去有点微妙,但是马克目前正在好奇的头一号大事,是爱德华多的衣服下面,到底藏着什么。
(不……不是!你们听我解释,我有十足的合理怀疑!)

爱德华多从不穿短袖,即使夏天也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并且从不单穿T恤或者衬衫,外面一定要套一件外衣,对此他的解释是:我怕冷。
个鬼。
因为冬天他也不见得会比夏天多穿多少,用马克的话来说,连文氏兄弟都能看出来这是个蹩脚的谎言。

再者是夏天大家相约游泳,爱德华多却总是以各种借口推脱,先是说自己有各种学习任务、社团工作、朋友的派对要参加,到最后都显得太刻意逃避了,于是干脆一劳永逸地说其实他不会游泳,之前一直不说出来是觉得不会游泳太糗了,怕他们笑话他。
个鬼。
据马克对爱德华多的了解,他如果是真的不会游泳,一定是一开始就会说清楚的,肯定不会搞到最后气氛都快凝固成固体了才道出实情,马克断定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那我告诉你,你得帮我保密啊。”爱德华多不安地咬着嘴唇,抬眼看克里斯。
“当然,不管是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帮你想办法解决。”克里斯一脸正直。
“不不不!别!我就只告诉你……就只是你……总之……总之别告诉马克……”爱德华多支支吾吾。
这下克里斯不明白了:“我们大家不都是你的朋友吗?为什么我可以知道马克不能?”
“我给你解释……”爱德华多抬手脱下套头衫。
“哇哦……”克里斯一时愣住了,半晌才评价到,“其实我觉得,挺酷的,真的。”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容置疑的真诚。
爱德华多头都快低到地底下了:“酷不酷的我不知道……但是是当初和家里人闹叛逆的时候弄的……想想就觉得太中二太幼稚了……克里斯,你要帮我保密啊!”
克里斯笑起来:“哈哈哈哈也太可爱了吧!哎不过……为什么就是不能告诉马克?”
爱德华多不说话,直勾勾看着克里斯。
克里斯也愣愣地回盯,突然恍然大悟。

马克也旁敲侧击(?)过,但很可惜,他敲错了对象。
“达斯汀,你有见过华多脱下衣服的样子吗?”
达斯汀:??!?!?!!!?
“不是不是你别误会,我是觉得有点奇怪,他好像一直在刻意掩饰什么……”
达斯汀平复了一下心情,回想了一下:“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有一次我和他上课回来,不小心被草坪喷水器喷湿了一点,我建议他可以把湿了的外套脱掉,但他居然说没关系,还是坚持穿着,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
“好奇怪啊……”马克陷入沉思。
“是啊……好奇怪啊……”两个人陷入迷之沉默。

所以当这样的机会放在马克面前时,要想不为所动实在是很困难的。
经过一段并不复杂的心里斗争,正义小人被邪恶小人打死了。
此后是一段象征性的心里建设,毕竟马克本来就天不怕地不怕,全校女生都敢得罪,搞什么事都没在怕的。
马克缓缓地将滑轮椅滑到了床边。
不动声色地掀开爱德华多身上盖着的薄被。
他倾斜上半身,尽量轻巧地掀起爱德华多上衣的一角……
“马克我突然想起我手机落在………………”达斯汀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马克扭过头,两个人面面相觑。
“喔没事了我想起来我手机已经被哈利波特学长借走了因为海德薇不小心扭了翅膀。”达斯汀呈倒放模式地准备关门就走。
“不是!你听我解释……”马克追了出去。

最后爱德华多像一个展览品一样站在H33寝室的正中央,并且,是裸着上身的。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直到此次事件的直接导火索——马克打破沉默:“说实话,我觉得挺酷的。”
爱德华多:“你不觉得幼稚吗?”
“怎么会幼稚!我觉得超级酷的!”达斯汀奋勇抢答。
马克点头:“而且其实,我也打算去纹身,只是我还需要确认一件事。”
爱德华多正在套衣服,含混不清地说:“如果你是要问痛不痛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是想问,我可以纹你的名字吗?”
场面二度有些尴尬,爱德华多似乎不打算把头伸出来了。
“缩写也行。”
爱德华多捂住了还套在衣服里的脸。

【TSN/ME无差】你的名字

是的 是我
标题和新海诚电影无关 不是AU 没有半毛钱关系
写得不好可以提意见 我改
直接骂我的话我不听 不仅不听我还要咬人的 很凶

大概是神经病向 并不严肃 ooc不严重(大概)
以后或许会写个严肃版正剧向的??

 @温柔地将你雷碎  @独月潮 梗几乎是这两位提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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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多看到了那行字。
你知道最好的伪装术是什么吗。不是把字体改得很小很小然后印在角落,而是和别人一般大小,一般颜色,混在其中摆出一样的神情,正如这行用来坑害他的合同条款。
“我看见你了。”
那行字神情严肃地和别人一样站得整整齐齐,听见爱德华多说话,他瞄了爱德华多一眼,然后迅速地站得更加笔直。
“就是你,别躲了。”
它不动声色,继续假装没有被揭穿。

爱德华多遂放弃。桌对面的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在提出关于他的股份的设问,结果被他无情抢答。而且他们连自己公司的CFO是主修什么专业都记错。
大头儿子:“你知道马克的股份已经从60%下降到51%”
“马克不在乎钱,他需要被保护。”爱德华多说。
“马克不在乎钱,也不在乎我。”爱德华多想。
大头儿子:“要用我的笔吗?”
爱德华多接过来。
“是的,老子不仅要用,还要好好用。”他想。
纸上洋洋洒洒写下四个大字。是我本人没错。

“你一定要回来,百万会员日。”他看上去十分问心无愧,别忘了,他可是马克扎克伯格,绝对理性的经济人,亚当斯密如果活着肯定要争着抢着当他的粉头。
“还记得柯克兰窗户上的那个公式吗。”
“yep.”
随着这个回答,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了。
没有哪怕一个瞬间的犹疑或者不忍,没有坦白或者道歉。
那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百万会员日,爱德华多没有出现。
“他说过他会来。”马克头也没抬地敷衍着。
于是他果然来了,不符合他作风地姗姗来迟,并且穿得不符合气氛地隆重。
但这都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他气势汹汹地走进来,不由分说就痛痛快快砸了马克的电脑。马克的电脑,没人敢动的电脑。
马克惊恐地抬头。前言撤回,前面那些都不是最诡异的了,最诡异的是爱德华多脸上那种遵守了一辈子红灯停绿灯行而终于闯了一次红灯一般的的兴奋表情。虽然不合时宜,但他确实像罗马假日里偷偷溜出去剪了短发,还打别人头的小公主,天真而又美丽。
电脑发出哀怨的叫声,我被砸得粉身碎骨,我的主人却因此被罪魁祸首迷得神魂颠倒,这个世界没有天理了。
“我看这电脑不爽已经很久了!”爱德华多在静止了的时间中高声宣布。
肖恩呼叫保安,爱德华多依旧气势汹汹,两个逐客的保安反而看起来像巴西黑帮年轻继承人爱德华多的两个保镖。失策了。

故事的最后,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终于翻出了当日爱德华多签下的合同。
他们仍未知道那日爱德华多所签的是谁的名字。
那日,大头儿子和小头爸爸回想起了被汉语言文字支配的恐惧。
“麻辣鸡丝。”他是这么写的。

【TSN/ME无差】年度之歌

就是个小甜饼
名字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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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完全随心所欲的人生。不,即使你是Facebook的CEO也不行。
“年终总结,Mark,还有别忘了,最佳时刻。”Chris心情似乎很好,冲他眨了眨眼。“什么最佳时刻?”Mark不解风情地对眼前的金发帅哥无动于衷,从电脑屏幕抬起头,用迷茫的双眼看着他。Chris习以为常:“需要在年会上和全体员工们分享的,你本年度最喜欢的一个时刻。”“这太扯了Chris。”Mark抱怨,就好像昨天晚上Chris并没有和他说过完全一样的话,“我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提升亲切感?提升一下年会的乐趣?谁知道呢,但是这很有意思,你也可以趁机回顾一下自己的一整年不是吗。”Chris试图说服他。
“我不感兴趣。”Mark宣布。
“抗议无效。”

他完全可以把凤凰俱乐部的活动室买下来改成私人乒乓房,但是他得听Chris的话,这就是现实。为什么人类活动要以年为周期呢,每365天要回望一下一整年的足迹,然后以一种试图感动自己的姿态感慨万千,就像那些发浓妆艳抹的自拍却配字“晚安”的做作的女生会干的事情,说真的,你不卸妆就睡觉吗?你说你好2017,请对我好一点,你就觉得2017不会甩你一个耳光吗?好吧,姑且承认出于地球本身存在的自转公转和在宇宙中所处的位置等等不可改变的固有属性的缘故,对于工作做年终总结是有必要的,这已经成为人类活动的一种规律了,Mark认为自己可以勉为其难迁就一下普罗大众,但是什么年度最佳时刻?胡扯吧你Chris。
Mark以近年来有所收敛但仍宝刀不老的刻薄讽刺能力狠狠腹诽了一番,年度最佳时刻,去你的。

不过一年中也确实有些他还印象深刻的事情,他琢磨着也许可以拿其中一个来凑数。他坐在驶向家的车后座,在一片黑暗里想着这个问题。

这一年年初还在下雪的时候,他和Eduardo一起去看了一场音乐剧,散场后他们走在积着薄薄得雪的深夜的街道。四下静谧,他想可以这么说。路灯的灯光是昏黄的,也许夏天的时候是白色的,为了让冬日显得不那么刺骨换成的黄色,谁知道呢。在那一束束黄色的灯光下,细小的雪花突出他们口鼻呼出的白雾的重围,扑向死寂的水泥街道。他说这个场景让他想起人鬼情未了。Eduardo让他不许胡说。Eduardo的鞋跟踏出清脆的有节奏感的咔哒声,他跟着节奏哼着歌,逗得Eduardo直笑。
但是这太言情了,而且太抽象了,这个不行。

夏天的时候他在家里办了party,四个老大不小了的男人竞赛谁最后一个被推到水里。Dustin疯狂奔跑,结果把自己摔了进去。Eduardo站在屋檐底下看热闹,被Mark和Chris默契地抬起来扔进了泳池。最终Mark和Chris决定进行一场真正的对决,然后泳池里伸出一只手把Mark拉了进去,全剧终。Dustin开始叫嚷要给冠军加冕,于是大家一致同意晚上的国王游戏可以让Chris多当一局国王。
这天还挺开心的。

有天晚上Eduardo做了噩梦,不安分地哼哼唧唧,Mark醒了,抚摸他的背直到他安静下来。另一天晚上Mark半夜醒来,觉得自己好像毫无预兆地突然发烧了,他爬起来去找温度计,黑暗里双脚一直碰不到自己的鞋,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每天上床的时候自然而然把鞋子脱在旁边,而半夜里需要穿的时候总是完美地避开它们,人类未解谜题之一。最后他不得不站起来在床边走来走去期望可以踩到自己的鞋,这时候Eduardo醒了。“你在干嘛?”Eduardo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不清醒,但是听得出他有点惊讶。“我好像发烧了。”“啥?”Eduardo把他拽回来,跑去找体温计。Mark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思考着为什么Eduardo可以那么迅速地找到自己的鞋。
这个也挺有趣的。本年度FacebookCEO最喜欢的时刻:关于夜里如何找到自己脱在床边的拖鞋的疑惑。

到家了,他打开门,发现只有客厅的灯亮着,借着光他看见Eduardo总是那么一尘不染的皮鞋。他已经到家了。
“Wardo?”他换上拖鞋往客厅走去。“Hey我在这里。”Mark循声望去,看见Eduardo还穿着他上班穿的西装,甚至还挂着工作牌,站在黑漆漆的只有客厅渗过去的稀薄的灯光的开放式厨房,然后他看见那只他一直怀疑看不看得到路的小拖把狗呼哧呼哧地等在Eduardo脚边。Eduardo端出它的小盆,蹲下来,倒了点狗粮给它,和它说话:“晚上不要吃太多啦!”
Mark忍不住再次叫他:“Wardo。”“嗯?”Eduardo带着询问的眼神转过头来,那种突然被唤名字的本能的警觉通过客厅的灯光映入身处黑暗而显得也是一片黑暗的他的眼瞳中,星火燎原,像禁林中的独角兽在月光下应有的那么一双眼睛。Mark于是再次想,去他的,去他的最佳时刻。
他走过去,在Eduardo还没反应过来状况的时候亲了亲他的脸颊。Eduardo笑起来:“你突然干什么啊?”

“汪!”Beast猛然一爪子撅翻了面前的狗粮。

【TSN/ME无差】Mad Hatter

真的写了个特别神经病没有什么中心的故事
真的很鬼
不要随便看 除非真的很闲得慌
没有勇气打tag谢谢


呃 突然决定打一下

填补一下被考试摧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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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k是不喜欢下雨的,虽然下雨天他的拖鞋会显得合群很多,不过鉴于他从来不在合群这方面有任何的渴求或者说他根本是不屑于合群的,所以他唯一可能喜欢下雨天的理由也终于是不存在了。

不,这不是关于一下雨就失心疯的故事,我是说,谁没淋过几场雨呢。他大可以承认下雨天在他的心里和不快乐的回忆形成了一个对应链接,那叫什么呢,条件反射,像巴甫洛夫的狗那样,但是这只是他不喜欢下雨的原因之一,最微小的那个原因。

他有一万个理由可以不喜欢下雨。Eduardo养了一盆绿色的管他叫什么的植物,在后院里,它长得像一颗疯狂的树,可能它确实就是一棵疯狂的树,Mark认为这棵树很可能志在挑战牛顿,而任他还是Eduardo都是压不住牛顿的棺材板的,一个主修心理学的CEO,一个主修金融的商业精英,得了吧,他们偏偏又都身形纤细。可能有一天牛顿真的会现身在他们的后院,拿着金角大王的葫芦声称要收服这棵植物,那Eduardo会很伤心的。那盆植物那么丑,可是Eduardo很喜欢他。扯远了是么,那盆植物不能淋太多的雨,这就是为什么Mark行驶在回家的路上,仅是为了把那盆疯狂的植物搬进家里。

他不喜欢下雨,因为雨天开车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加州人真的很大惊小怪,Mark这么觉得,就像一辈子从来没见过下雨,就像所有的雨水都流进了他们的脑子里,或者变成润滑油糊在他们的轮胎上,为什么雨天人就会丧失好好开车的能力呢,他在心里咆哮。他确实不太有耐心。所以他胡思乱想打发时间。

为什么电影里几乎所有葬礼场景都是在滂沱大雨的雨天呢,即使不是也几乎都是阴天,他厌倦这种为了烘托气氛而刻意为之的艺术处理手法了,他太厌倦了。就像他太厌倦那盆丑兮兮的植物。为什么没有阳光灿烂的葬礼呢,如果有一天他要死了,他一定要立下遗嘱让自己在一个阳光好到不能再好的日子下葬,他要禁止任何人在他的葬礼上哭哭啼啼,那样太烦了,那样太让人厌倦了。不许穿黑衣服,红和绿也不行,他认不出来的,蓝色就挺好,蓝色很不错,但是Eduardo还是穿黑西装最好看了,那怎么办呢,那就规定除了Eduardo以外都不许穿黑衣服,这样他一眼就可以认出来。就这么定了。

他终于历尽千辛万苦,像击败猛龙披荆斩棘的王子,一路上按着喇叭冷漠无声地在内心谩骂着,并抑制着内心把车开上人行道的冲动,到达公主的城堡,呃,到达自己的家,把车倒进车库,把那把大得毫无必要的车钥匙拔下来揣进兜里,登上楼梯,结果在一楼的玄关遇见正在脱鞋的Eduardo。


他们之间展开一场无声的博弈。有无数个他根本也不那么熟的人在他的耳朵边上大声叫嚷,说着和现在的状况不那么有关的胡话,什么令人厌倦的沙漠里恐怖的绿洲,什么一次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什么给我一打婴儿,他晃晃头让这些声音滚出去,然后继续绷直脊背看着Eduardo。

Eduardo并没有和他说什么,他径直走向后院,把那盆发了疯的植物搬进来。这终于使他无所适从了,他于是看着Eduardo走回来,穿好鞋,推开门,Mark猜想他大概本来是想说些什么的,因为他推门而出的过程中有一个非常短暂的停顿,不过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Mark于是想返回去开车,但是走到一半他改变了主意。他打电话给Chris,宣布了这个惊天动地的决定,然后打算和这盆植物进行一段灵魂上的交流。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但最后Mark决定去煮通心粉,毫无经验的CEO大人雄心勃勃进行首次的尝试,他扔进去小半锅,最终煮成了满满一大锅。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而祸不单行地,Eduardo这时进门了。他看见Mark,眼神中流露出惊讶,而回归冷漠,但是那锅通心粉把他逗笑了,这很明显让决意对Mark保持冷漠的Eduardo本人感到了尴尬,但是Mark有点恼怒,不过一锅发疯膨胀的通心粉。为什么Eduardo如此中意疯狂的事物呢。发疯的植物也好,发疯的食物也好。他抿紧嘴唇,无言地看着笑得不情不愿的Eduardo,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审判,但是其实又不打算屈从于这个审判。然后Eduardo对他说话,并且脸上的笑意没有被刻意抹去:“通心粉不应该这么煮的。”Mark僵硬地点点头,并且感觉到Eduardo终于坍缩成一个巨大的黑洞,而在他们之间的这个瞬间应该是正处于一个时间漏洞的中心。

这天晚上他被疯狂的植物长出的疯狂的枝条包围,那棵疯狂的植物结的果子全都是巨大的通心粉。

也许Mark才是这个庸俗世界里最疯狂的那个。

在清晨,他醒来,把Eduardo摇醒:“所以那到底是个什么植物?”

【TSN/ME/CD】Thank god it's Christmas(小甜饼渣)

在和Chris捧着薯片坐在床上进行了一段时间的人类观察活动后,Dustin得出结论:“如果有天Mark瞎了,他也不会需要导盲犬的。”客观而言这话确实夸张了些,但是他这么说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因为Mark正在边进行沉思,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期间毫无障碍且漫不经心地绕开了横亘在房间正中央的巨型圣诞树和下面散落的几个礼物盒,就像完全没有,事实上也很可能确实完全没有看见这些障碍物们。
“他身上一定装了雷达吧。”在Chris并不怎么赞许的眼神中他又吃起了下一种零食,“你猜他会在想些什么呢?”
Chris还没来得及回答,Eduardo就携着一股寒气钻进了房间,兴致勃勃地和所有人打招呼,包括那个很明显根本没注意到他的人。Dustin往旁边努力窜了窜,给Eduardo腾了点儿地方坐。“他。”Chris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沉默两秒后Dustin和Chris不怀好意地在Eduardo天真疑惑的表情中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哈,你们两个人竟然排挤我。”Eduardo故作生气。“你不会想知道的。”Chris对着Eduardo挤眉弄眼,用眼神示意与他们仨处于互相无视状态的屋子里的第四个人。
“Wardo。”Mark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准确地说,瞄了一眼,以示“我看到你了”和“你好”两重意思。Dustin喧宾夺主地冲Mark回喊:“Mark你知道明天就是平安夜了吗,说真的,你有给我们准备什么礼物吗?”Mark终于停止了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物理运动,正停在房间中央的那棵圣诞树前,一脸懵懂的表情从上到下把这颗树打量了一番,好极了,他确实并没注意到这棵树,然后他把眼光落在了Dustin身上。“Dustin,”他做了个深呼吸,罕见地开启语重心长模式,“虽然你也是个大孩子了,但我觉得你不如还是继续相信圣诞老人吧,因为圣诞老人比我靠谱,在送你礼物这件事情上。”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说完了这样一番话,眼神躲闪了一下,然后又转身回到客厅开始走来走去。Eduardo冲他的背影笑起来:“别担心Mark,我会和Dustin说清楚的!”
“Dustin,他的意思是,他很抱歉他忘记了平安夜这件事。”Dustin不可置信地看了Eduardo两眼,宣布自己觉得更受伤了。

虽然Mark是忘了,但是这样的小事怎么难得倒他,平安夜来临,他依然能拿出礼物来。Mark无所不能。
“那就从Chris开始吧!”Dustin兴奋不已,毫不吝啬地出卖了一旁的休美人。Chris并没有怯场,从背后掏出三本书:“不如你们猜猜分别是谁的。”三本书一字排开放在了茶几上,三行视线扫过三本书的封面,Mark和Eduardo很有默契地一齐把那本菜谱塞到了Dustin怀里。剩下一本《世界上最美的溺水者》一本《天使与魔鬼》,Mark一脸狐疑地看着Chris,Chris连忙辩解:“我真的只是看书名和作者买的,我没有在暗示任何东西。”Eduardo没有理会两个人,在经历了片刻的思索后,他宣布自己的结论:“我觉得,《天使与魔鬼》应该是我的。”Mark表示强烈的反对:“可是我觉得我和最美的这个词怎么也扯不上关系。”众人在脑子里绕了一个圈,然后看着Eduardo的耳朵红了起来。Chris双手一拍,宣布答案:“《天使与魔鬼》是给Mark的!”Mark:“我就说……”Chris打断了他:“因为你整个人已经够奇怪了,看看市面上热销的东西应该有助于你融入社会。”大会一致鼓掌通过。
然后是Dustin,他像个拿着一百分的成绩单邀功领赏的小学生,一脸兴奋地拿出了一瓶沐浴露、一瓶男式香水、一幅素描画像。“你画Wardo干什么。”Mark依然是一脸木讷的表情。“你这礼物的画风也太奇怪了。”Chris吐槽。Eduardo则是笑倒在沙发上。“而且你画的Wardo哪里像了,你的美术老师是毕加索吗,你看看这个鼻子和眼睛的比例,和嘴巴的相对位置……”Mark喋喋不休不依不饶。Dustin高举双手表示投降。画像当然是给Eduardo本人的,Dustin做着最后的辩解:“我画的是看着Mark工作的背影的Eduardo的侧脸,这叫做螳螂捕蝉黄雀……”Mark不听不想不知道.jpg:“所以你送我沐浴露干什么?”很明显他知道,傻子才会送他香水,如果真的有人那么做了,也可能会被用剑捅成马蜂窝。“因为你的沐浴露的味道太难闻了,每次你洗完澡我进厕所都忍不住想打喷嚏。”Eduardo刚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再次笑倒下去:“Mark,Mark让我闻一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然后人们见证了这样异样又和谐又暧昧的场面——Mark俯下身,十分生硬的那样,把自己裸露在外的脖颈努力凑近Eduardo的鼻子。Eduardo配合地支起上半身,嗅了嗅后宣布还行,就是有点像驱蚊药水。
第三个是Eduardo,他给Mark买了一把电动剃须刀:“这样你可以边刮胡子边吃早饭了,前提是你要把你的早饭物理上置于剃须刀的上方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一句赤裸裸的讽刺。“我接受你对于我生活习惯的控诉。”Mark一摊手宣告向黑恶势力投降。“然后是——啊哈,在这里!”他拎出一条漂亮的靛蓝色领带,“给Chris的。”“好眼光啊Eduardo!”两人为了志同道合的审美观一个击掌。接下来Eduardo递给Dustin一个挺大的盒子,Dustin当众拆开,刨出来一个奇特的生物模型。“啊六角恐龙鱼!”Dustin一个激动就要往沙发上跳,被Chris拽了下来,他还在兴奋:“六角恐龙鱼啊Chris!你看它多可爱啊!”Chris直翻白眼表示绝望,Eduardo的目光近乎慈爱:“给你的鲑鱼做个伴儿。”
Dustin捧着他的六角恐龙鱼,准备宣布本次交换礼物活动到此结束,但这时候Mark一反常态地抗议:“我还没有送出我的礼物呢。”Dustin愣了两秒,冲Mark一个飞扑,被成功闪避。“我要收到Mark的礼物了吗?Mark Elliot Zuckerberg的礼物?我会被载入史册的吧!”Mark不理会大呼小叫的Dustin,掏出一张精致的卡片递给他。“是什么?圣诞卡吗?”Dustin小心翼翼地拆开,Chris和Eduardo好奇地看着他。“什么啊?不是吧你Mark?”Dustin脸上的问号都快冒出实体来了。Chris也想拿过去看看,被半路拦截。“这是给你的。”Mark递上一张一样的卡片,Chris一脸狐疑地接过去,然后发出了和Dustin一样的感叹:“有你这样还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就开始发未来的婚礼入场券的吗?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空头支票吗?”“Chris你能对我有点信心吗?”Mark表示不满。“等等,你们先等等。”一直一脸纯良且期待地坐在旁边的Eduardo憋不住了,用眼神询问:“那我呢?我呢?”Mark反应了一会似的,然后用那种只是宣布今天晚上我们要继续吃披萨外卖的语气说:“你不需要啊。”

当晚,Dustin趴在宿舍的窗边,抱着六角恐龙鱼模型,哭号着说他要离开这个套路的世界。
和女友约会而晚归的Billy看到挂在窗边的Dustin吓得飞奔上楼,结果猝不及防撞见了依偎在一起靠在沙发上的两个人,绝望地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地上一扔:“说真的,这个寝室只有我一个直男了吗?”“你不喜欢的话门在你背后。”“别这样Mark,”Eduardo眼睛笑得弯起来,又转头对Billy喊道:“Mark是说,你也圣诞快乐!”

【TSN 衍生/丹花】Old money

标题只是写的时候的BGM而已没啥意义
反正不是糖
丹/花斜线有那么一点儿意义不过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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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uardo地三十次检查了公寓的每一个窗户,第三十次透过猫眼窥视走廊,第三十次检查邮箱、短信、未接来电,第三十次趴在地板上检查床底,第三十次猛然地打开衣柜门,第三十次精疲力竭瘫倒在床,在凌晨的两点十五分。

Michael Jackson的死讯在电视上滚动播放的那天,他们两人与世隔绝一般的后知后觉,正在第四次重温断背山,直到电影结束才看到震惊全球的新闻。Eduardo弓起起一直笔直的脊背躺在沙发里,嘟哝着他的阴谋论:“我才不相信他死了,”他自顾自地说,“他就是个爱制造戏剧效果的人。将来某天他肯定会突然地跳出来,告诉全世界他没死。”说到这,他被自己的点子给激发了想象力,又坐直起来:“想象一下,一座大大的舞台,没人知道这座舞台是什么时候搭成的,仿佛平地而起,忽地所有灯光齐亮,他就摆着他那个经典的pose站在中央。”说着他站起来试图立起脚尖,无奈失败。“像这样吗?”厨房里的人一个响指点亮四个灶台,用手扶着不存在的帽子,惹得Eduardo咯咯笑起来。

那个人有时候突然从窗外爬进来,更多时候其实还是会按门铃,通常身后藏着一束花,毫不吝啬地给予Eduardo足够的亲吻。“英俊的先生,我可否进入您的房门?”他笑嘻嘻地问,眼睛即使透过猫眼依然准确地看进Eduardo的眼中。他也是个喜欢戏剧效果的人,魔术师都这样。

所以他第三十一次按亮手机屏幕,但依然没有任何新消息。那个人过去很喜欢给他发一些奇奇怪怪的谜语,或者让他给出他想到的第一个数字、第一个动物、第一个水果,第一个随便什么东西。又或者是他想到的第一个人。然后门铃就会响起来,那个人笑意盈盈地把他按在任何柔软的家具上——其实无非沙发或床。不,地毯不行。那都是非常单纯的日子。

奇怪的是,那个人和鸽子并不互相待见。“扑楞着翅膀,有可能弄脏我们俩衣服的动物。”他是这么说的。他不需要帽子,不需要鸽子,不过他有个着实美丽的女助手,但一切的魔力其实都在他的双手之中。神秘感是多么吸引人的特质,Eduardo也没能免俗。不过有趣的地方就在于,那个人吸引Eduardo的并不完全是神秘感。那个人虽然飘忽不定,来去无踪,但他又好像是稳定的,他似乎总在那么方圆几百米的地方,不知道在做些什么,Eduardo也从不过问。但他会出现。

想到这里Eduardo又猛地坐起,透过猫眼望向空空如也的走廊,第三十一次。他拉开每一幅窗帘,外面晨光熹微,第三十一次。第三十一次,他打开衣柜门,里面干干净净挂着他的西服和衬衫,一件黑色的不属于他的雨衣。
他想了想,把那件雨衣套在了自己的蓝白竖条纹衬衫外面。
他又想,是时候把那部电影看第五遍了。

【TSN/ME无差】婚前矛盾

送给@Kise 的小甜饼 希望不要嫌弃!
鉴于似乎已经收获了几个赞看来写得不算太辣鸡⋯⋯就厚着脸皮加个tag吧!

先介绍一下设定:时间点在Facebook已经进入稳定运行状态后……不是电影里面还在拉投资的阶段,但是看上去就是一样的……因为我的执念就是要把原电影里最虐的场景改成糖……
所以看的时候要代入Mark已经是个有钱任性的人的设定。
Sean是个可爱的助攻,大家都很可爱,全部都可爱,就是这样。(所以ooc)


"So..."Sean喝了口手中的啤酒"Where's Eduardo?"
Mark一副勉强的笑容,眼神不经意往下一瞟,露出一个转瞬即逝的无奈表情:“他在纽约,实习。”
这个表情,加上他说话的语气,拼凑出两个大字:说。谎。
Sean换上“我都懂”的坏笑,上前就要和Mark勾肩搭背,不出意外地被一把推开。不过这毫不影响他幸灾乐祸的好心情:“你这个卷毛脑袋,什么都聪明,就是太不会哄人。”
Mark一脸冷漠到掉冰碴子的表情。
Sean顽强地与Mark用眼神交战了三百回合,最终摇头叹气。算了,只能祭出大招——Dustin了。
Dustin:“啥?叫Eduardo来加州?为啥要我叫他?”
Sean恨铁不成钢,说真的,你俩好朋友的感情生活你就不关心关心吗?他语重心长地拍拍Dustin的肩膀:“小孩子别问那么多,你就哭着喊着要他过来就行了。”

这个世界欠Dustin一个影帝奖。
Dustin对着话筒深吸一口气,哭得声泪俱下:“Wardo你快过来吧!你再不来Mark就要死了!”
“关我啥事。”
“我是认真的!昨天Mark在后院游泳池玩滑轨!把烟囱拉断了!他差点掉水里淹死!”
“拜托Dustin,那个池子能有一米深吗。”
Sean在一旁捂着Mark的嘴无声地与Mark搏斗,龇牙咧嘴地向Dustin示意:“你快点儿Mark快按不住了!”
于是Dustin更加惨烈地嚎了起来:“不是不是!我记错了!是我们忘了在池子里放水!他差点摔死!”
Eduardo被逗笑了,他笑了就说明有戏了。
Dustin乘胜追击:“WardoWardo你最好了,记得把我的鲑鱼模型带过来啊!就这么说定了啊!拜拜Wardo!Mark爱你!”然后不由分说迅速挂掉了电话,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
接下来人们就看到了Dustin被Mark追得满屋子乱跑的场景。

但是无论如何,人总算是要来了,Sean赶紧不遗余力地向Mark传授“语言的正确使用方式”,尽管对面的这位学生似乎不是很想听讲。
“你得让他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知道吗?”
Mark连头都懒得点一下。
“而且你必须说出来,你不说出来,对方是不会知道的okay?”
Mark瘫在椅子里,歪着头,扬着下巴,眼睛半闭着,活脱脱一副能把人气死的样子。
Sean拿出了平生所有的耐心:“比如,多对他说说I need you这样的话,对你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吧?简单朴实,不肉麻,发音简单,绝对不会累着你。”
这时候旁听的Dustin却坐不住了,控诉起了Mark的“罪行”:“说到这个I need you我才真的是气死了!”
Mark从椅子上坐直了:“Dustin你闭嘴。”
Dustin没有闭嘴,反而气势汹汹地站到了桌子上,一副农奴翻身当家做主人的样子:“Sean你要听我说啊!Mark失恋的那个晚上!Eduardo凌晨看到他的博客来柯克兰看他!他张嘴就是一句I need you!我那个激动啊!我以为他终于开窍了!”
Sean一脸“他还有这情商?”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着手舞足蹈的Dustin。
Dustin歇了口气,“这时候Wardo就深情脉脉地回答I’m here for you了!我激动得……我都……我都准备拉着Chris和Billy借住别人宿舍了!我都准备把这房间就让给他俩了!结果你知道Mark这个木头脑袋说什么了吗?”
空气静默了许久,Dustin制造了足够的悬念。Mark依旧呈黑恶势力冷眼旁观状,Sean依然呈仙女下凡初来乍到花式懵逼状。
“结果Mark说他要那个公式!你能想象吗!”Dustin气得直翻白眼“所以他不是需要Wardo!他是要Wardo的公式!真的Mark,Wardo没有当场掐死你并且后来还和你在一起而且还至今没分手他对你绝对是真爱了!”
Mark这时候倒是接话接得挺快:“那当然了。”
语气里居然还有满满的自豪。
Sean良久无语,最终只能拍了拍Dustin的头:“你辛苦了。”

不过苦日子还是没有到头,要说这两个人千叮咛万嘱咐,费尽力气培育Mark自出生以来就没怎么发育过的情商,唯独忘了最最重要的一件事——让Mark记得去接Eduardo。不过说真的这能怪在助攻头上吗?有哪个正常人会忘了接自己男朋友吗?
Mark Zuckerberg就会。
当Sean拉开门,看见门外淋得浑身湿透了的Eduardo时,他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震惊来形容了。是震怒!震怒!
Eduardo先开口了:“Mark忘记接我了。”
Sean:“我看得出来。”
他心想,这两个人生气起来的样子还真有夫妻相。
Eduardo要求单独和Mark谈谈。
谈判的结果就是Eduardo又走了。
最后还是只能双商在线,不像Dustin那么孩子气也不像Sean那么老奸巨猾(?)的Chris大人,袖子一撸:“起开起开你们都不行,出的什么馊主意,还是我来。”
Dustin和Sean往旁边一站:“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Mark还是呈瘫痪状瘫在椅子里,一脸“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Chris:“你最好有个很他妈完美的解释,你是怎么能忘了接他的。”
Mark耸耸肩:“我睡过头了。”
Dustin和Sean不服了:“你自己记不住,你可以告诉我们一声让我们提醒你啊!”
Mark振振有词:“我男朋友来,我告诉你们干啥?”
他居然还很有理。他。居然。还这么。有理。
Chris很坚强,Chris不生气,Chris面带微笑。
Chris把刀架在Mark脖子上让Mark给Eduardo打电话表达他诚挚的歉意。

Eduardo躺在床上,突然门锁咔哒咔哒地响了起来,惊醒了他。
如果是Mark的话他一点也不会意外,反正这家伙就像在他身上安了追踪器一样。
但是是Christy。
Eduardo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Christy边往屋里走边把脚上那双细高跟踢着甩出去,然后往沙发上一躺:“反正你每次和Mark小两口吵架也就这么几个地方躲着。”她认真审视着自己刚做的指甲,右手食指那朵小蓝花的有个花瓣似乎缺了一点,“这次又是怎么回事了?”
“我飞去加州,他居然没来接我。那天下大雨,我整个人都湿透了。”
Christy听起来并不同情:“那真是很惨呢。”
“你是来取笑我的吗?”
Christy坐起来:“当然不是!”她这次看起来很认真了,“所以呢?他就没说什么?没跟你道歉?”
Eduardo翻了个白眼:“说真的你觉得他真有那么混蛋吗?”
Christy拿出一百万分的认真点了点头。
Eduardo叹气:“好吧,他说,他很抱歉忘了来接我,但是希望我能留下。”
Christy:“这不是挺好?”
“先不说他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抱歉,”Eduardo扶额,“他接下来就否定了我在纽约做的一切工作,我认为在纽约办婚礼才是最好的可是他非要在加州,我在那边联系各种……”
“等等!你先等等!”Christy站到了沙发上,说真的,为什么你们都这么喜欢站在一些不是设计来站的东西上呢?她还跳了起来:“所以?你们?要?结婚?了?”她的句子随着她的跳动断开。
“是啊。”Eduardo特别理所当然。
“他都,这么过分,了,你就,没想过,和他,分手?”Christy还在蹦跶。
没想到Eduardo一下子愣住了,他想了足足五秒钟:“对啊!我怎么从来没想过这个!”
Christy的烟熏妆衬得她的白眼更加夸张了。
这时手机铃响了,Christy从桌上拿起并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是Mark!快接快接!”一个劲儿把手机往Eduardo手里塞。
Eduardo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向厕所走去。
“Wardo?”
“Yep?”
“你想要粉色的气球还是蓝色的气球还是各一半?说实话我个人比较推荐……”他说得很快,说明他在紧张,他在逃避,Eduardo能听出来。
这时他听见Chris在一旁大叫:“道歉! Mark Zuckerberg!道歉!”
他都能想象Mark把嘴唇抿成一条线的表情。
一阵沉默。然后是一声叹息。
“Wardo,我很抱歉,为忘记去接你,也为否定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Mark的语气表明他是很认真的,而且是真正带着歉意的,Eduardo的内心不由得动摇了。
“其实,我们完全可以办两次婚礼的。”
Eduardo真的被击败了,怎么会有Mark这种逻辑思维能力这么强大但是却又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呢?
“I need you.”这句话好像总是奏效。
Eduardo正感动着呢,一回头看见Christy已经把床单点着了。“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
Christy倒是很开心:“帮你的忙啊!你现在没地方住了!乖乖回你男朋友身边去吧!而且反正你们要结婚了,以后这个避难场所也没用了,不用谢我!”然后拎起那双恨天高一蹦一跳地走了。

可怜的Eduardo,他身边生活着一群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疯子。
可怜的Eduardo,在离开加州12小时后,买了一张返回的机票。

Sean:“我说句实在的,你飞回去就为了在纽约躺几个小时并且顺带被放火?”
Mark替Eduardo回答:“管得着吗?”
有钱人就是这么任性的。


“所以Mark你真的掉到那个池子里了?”
“Dustin的话你也信。”

另一位主人公云出席 希望大家不要骂我 只当是一场独角戏吧
回首都是往昔 但是从此不要再回头了吧

墙头已塌 粗制滥造 放飞自我

“想念的还是你望着我的眼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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